南礼

梅林信徒,伊露维塔的次生儿女。
文笔拙劣,全是胡说八道。
刚入门的相声艺术家,副业写点文。
想写温暖的文字出来,本体其实是段子手。
动不动瓶颈,都是难产产物。
谢谢关注我这个废人!

【喻文州个人中心向】大衣

喻文州中心向
今早手一抖删了,就是补个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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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雨训练室门口的衣架上有件大衣。
是喻文州的。
那天喻文州随手搭上去,然后被经理叫走了,之后就忙忘了。
也就是那天,喻文州担任了蓝雨的队长。

卢瀚文曾经给喻文州送过这件大衣,喻文州是拿回去了,但是没过几天又会忘在训练室里。送的次数一多,喻文州不好意思了。
“瀚文啊,下次就别送了,我什么时候想起来穿再说吧。”
卢瀚文点点头,再看到又被遗忘的大衣的时候就在心底叹口气。
于是那件大衣就一直挂在那。
黄少天他们在训练的间隙,偶尔会拍拍上面积着的灰。有时候被飞扬起来的烟尘呛到,就边咳边指责喻文州:队长你还不把它带回去?喻文州就总是抱歉地笑笑。大家当然没当回事,于是就转回去继续训练。

蓝雨逢年过节的时候,有些有心人想把大衣拿去洗,但是一掏兜才发现里面有着一大叠纸条,上至战队经理下至清洁阿姨,大家都写了各种各样的节日祝福语。基本上就是整个蓝雨,除了遗忘了这件大衣的喻文州。
第二次掏兜的时候,就发现全部的纸条都不见了。
找也没找出个所以然来,大家就全当这个被老天爷收缴去了。
后来渐渐的,大家就习惯逢年过节写张纸条往大衣兜里塞,也渐渐习惯了一过完节纸条就全都不翼而飞的情况。当然,除了喻文州。

卢瀚文有个习惯,每每赛后喻文州分析录像的时候喜欢搁边上听。听久了他就觉得,哎呀喻文州的声音怎么这么好听呀,温温和和的,听着真的很享受。

好些赛季之后,黄少天退役,留在了蓝雨给刚接手夜雨声烦的卢瀚文做指导。某天,卢瀚文照常搁边上看着录像听分析,忽然感觉不对劲。抬头一看,是黄少天在分析,不是喻文州。大家突然就慌起来,扭头四下里找找才发现喻文州坐在角落兜儿里静静地听,宋晓瞧过去的时候还出声给黄少天提了个错误。
蓝雨一众就安下心来,继续听黄少天狂轰滥炸式的分析。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
于是慢慢的,大家又习惯了黄少天分析,喻文州坐在那个角落里安安静静的听这样一个场面。这个时候总特别安心。

后来夏休期结束的时候,喻文州说:瀚文,这赛季由你来指挥。少天你可以指点两下。
黄少天和卢瀚文当场就呆住了。然后黄少天死死地盯着他说:喻文州你想干什么。
喻文州就毫无惧色地看回去,还是那种温温和和的样子。
良久之后黄少天垂下眼眸,重新开口时声音带了点喑哑也带了点不知名的色彩。
他说:“好。”

那个赛季蓝雨离冠军只一步之遥,之前均是以剑客的出其不意取胜,但惜败霸图之下。微草是季军,王杰希早就退役了,是高英杰带的队伍。

临近端午的时候,大家又开始捣腾起纸条。挨个往衣袋里塞。
卢瀚文被抓住清理纸条。徐景熙问他:小卢你纸条都清理到哪里去了?
卢瀚文沉默了一会说,我寄给喻队了。

干嘛要寄啊哈哈哈哈宿舍那么近他不会自己来---
黄少天最后的尾调拉出一个奇怪的弧度然后像一个老旧的机器卡顿一样,戛然而止。

.....喻队呢?
大家带着这个问题看向卢瀚文。
很久之前喻队就被我发现他在清理衣兜里的纸条了。他走了之后黄少不对的地方也是我提出来的,喻队其实不是一直都在的。他现在赋闲在家,我逢年过节就只能寄纸条过去。卢瀚文看着他们说。
你们要是乐意,我们就一起去找他。

后来大家就去拜访喻文州。喻文州来开门的时候手上还拿着一本书,明显刚从书房里出来。黄少天趁喻文州不注意溜到他书房里,架子上都是码的一摞一摞整齐的纸条。黄少天注意到柜子边上有个盒子,里面放着的全是喻文州手写的蓝雨队员名字。黄少天想了一会,把写他的那张纸条拿走了。

等到卢瀚文担任了队长的时候,最初的那帮人早就退役了。不过逢年过节写纸条往大衣里塞的习惯倒是被留下来了。
某年秋天卢瀚文没注意,感冒了。队员不知道大衣的来历,随手拿来衣架上的大衣给他披上,让他在桌上趴着睡会。

昏昏沉沉的卢瀚文也没多想,就把自己的脸埋在领子里。迷迷糊糊间感觉脸上刺刺的。
他睁开眼睛才发现是喻文州的大衣。
领子上绣了个蓝雨和荣耀的标识。
歪歪扭扭的,很不好看。

不过卢瀚文认得那个缝法。
喻文州曾经帮他补过衣服。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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