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礼

梅林信徒,伊露维塔的次生儿女。
文笔拙劣,全是胡说八道。
刚入门的相声艺术家,副业写点文。
想写温暖的文字出来,本体其实是段子手。
动不动瓶颈,都是难产产物。
谢谢关注我这个废人!

曾经的颜色

我曾经遇到两个人。一个中国人,一个俄罗斯人。顺便一提,他们好像是这两个国家的意识体。一个鲜红,一个淡白。就像那两个国家一样。

我从小在江南生活,认识到江南的温柔因而更希望见识到北方的刚烈。于是我来到了乌苏里江的这边,江水静静地流淌,一切都好。

“姑娘,吃粽子吗?家里人送多啦。”
当那个声音突兀地响起来的时候,我已经捣腾那个困难的锁好久了,被声音一吓,手上的钥匙“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正准备伸手去捡,然而一抬头就是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俊秀男子笑着看我,那个笑容好像大片的向日葵朝着你“唰”的绽开,没有理由的让人心安。那双眼睛也是,安安静静地看着我,但是却意外的有锐气。最让人感到惊奇的是他身上的那种气质,好像站在时光的交界处,岁月从他身旁流过但却不留一丝痕迹,带着点淡淡的孤独。

王者的孤独。我这么想。

“姑娘?”
那男子又唤了一声,我才回过神来。那只很漂亮的手已经帮我捡起了钥匙并轻巧的帮我开了那个困难的锁。我略微局促的低下头笑了:
“谢谢……粽子的话我可以拿一点的。”
“那真是谢谢了,我是王耀。”
自称王耀的男子轻巧地笑了笑便进屋拿了些粽子给我。

“你爱你脚下的这片土地吗?”
我听见他把粽子拿给我后突兀地发问。
“曾经这片土地受过多大的灾难啊,炮火,血液浸透了他们,我们是用人硬生生堆出来的一个胜利。”
我笑了笑,
“但是当时的人们都在给着我们的祖国以生命以希望。那么我有又什么理由不去热爱它呢?”
这次换到他愣住了。

良久他笑:
“是啊。战争很残忍,但我们胜利了。”
然后他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低声说:
“谢谢。”

我看着王耀的背影消失在了重重叠叠的小巷深处。就像中国的民俗的风情。

我总觉得,他的灵魂是红色的。


当我遇到伊万•布拉金斯基的时候他正在伏尔加河河畔看着那波光粼粼的水面。高大的斯拉夫人站在桥上,单手扶着桥木另一只手扯着围巾,不安分的米色短发在风中飘扬,紫色的眼瞳闪着光辉,好像一副画一样。

“……您好?”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站到了那位斯拉夫人身边看着他问道。
“您好。”
他冲着我笑了笑,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说道。我惊奇的看着这位会说中文的斯拉夫人,同时表达了我的疑问:
“您在看什么?”
“我的血液。”
他看着那波光粼粼的河流古里古怪地回答我。

我心下了然,大约面前这位是同王耀一般的存在。于是问道:
“您认识王耀?”
“耀家的孩子见过他?”
他有些讶异的看着我。
“他在乌苏里江江边。”
我几乎是紧接着他的话尾音就回答了他。

他沉默了。

我们相对无言,过了一会他开口:
“我是伊万•布拉金斯基。”
他有些不安地告诉我他的名字,然后走开了,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好奇怪啊。 


他们曾经都属于红色,但在1991年的12月25日,伊万从此变成了淡白色。

但正如这两个国家的人文风情一般,我认为淡白与鲜红是最适合他们的。

我想这不仅仅是曾经。

——还有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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