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礼

梅林信徒,伊露维塔的次生儿女。
文笔拙劣,全是胡说八道。
入门相声艺术家,副业写点文。
想写温暖的文字出来,因为看了太多的虐。
动不动瓶颈,都是难产产物。
谢谢关注我这个废人!
开学的更新随机掉落且概率极小。

很随便的一篇文
国庆就在群里说要写要写了
结果拖到了运动会。

私设挺多。
ooc严重。

能接受的话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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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黑鲜明地记得生前的一件事。
那并不是个好回忆。
但勉强可以算个美丽的回忆。

那天鬼使兄弟俩被父母亲赶到院子里除草。
当时是午后,热极了。但是不除完草就不能休息。于是当鬼使白先鬼使黑一步踏入院子里的时候,半人高的草仍然掩盖不住那朵花。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种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抽出了芽,更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长出了花苞,然后极其巧合的,在他们被勒令除草的那一天
它开花了。
在鬼使黑负责的区域里。

花茎上的倒刺把鬼使白那双好看的手划出了一小道口子。
鲜血落在花瓣上,几乎融为一体。
鬼使白并没有在意。他看着它,露出了一个很好看的微笑。
谁都喜欢美丽的东西。
但是,除草的任务还在。

“哥。”
鬼使白开了口,语气当中有一点乞求的意味。
“能……把花留下吗?”
“它太美了。”

鬼使黑突然意识到,
他的弟弟鬼使白,
喜欢花。

鬼使黑小心翼翼的把花的根挖出来,移到了鬼使白所负责的角落。
鬼使白只要在割草的时候稍微一抬头,就能见到那朵稍微有点萎靡但是仍极好看的花。

后来移花,成了鬼使黑最后悔的事情。

父亲发现了那朵花。
就算它已经够萎靡了。
就算鬼使白拼了命的保护它。
它还是被拔掉了。
鬼使白也因为它,遭到了一次毒打。

后来他死了。
父亲踹得太用力,肋骨断了。
戳进了肺,不治身亡。

再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父亲死了。
母亲将生活的重负发泄在鬼使黑身上。
鬼使黑蜷缩在角落里,被已经变得疯狂的母亲割断了喉咙。
他死了。

然后民间流言说,街头那个女疯子,暴毙了。

鬼使黑在死前曾偷偷的去看过那朵花。
它并不坚强,已经凋谢在了垃圾桶旁边。

鬼使黑死的时候,对母亲几乎是愤恨的。
这种报仇的执念迫使他留在这里。
直到鬼使白的到来。
但,
那是失去记忆的鬼使白。

消除执念后鬼使白带着鬼使黑去找阎魔。
接班人找到了,要跟那个奇怪的女人汇报并交接。

经过奈何桥的时候,傲娇的小孟婆打量了鬼使黑一眼。然后拦住他,递给他一碗孟婆汤。
鬼使白知道这个调皮的小孟婆给他的汤是滚沸的,他忍了笑,转身靠在桥栏杆边装作和桥下忘川河上的艄公愉快的聊天。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
鬼使黑在孟婆似笑非笑的目光下将孟婆汤倒进了河里。
他并不想忘记。

鬼使白可以忘记。
但他不能。
他如果忘了生前,那么两人和陌生人又有何区别?

鬼使白在鬼使黑走到他身边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他喝完了。
“那花真漂亮。”
鬼使黑看着忘川河岸上的一大片彼岸花笑着对鬼使白说。
“是。我每天都有照料。”
鬼使白就笑着答他。

那是鬼使黑第二次意识到
他的弟弟鬼使白
喜欢花。

阎魔的住处到了,鬼使黑很认真的,把故事讲了。
他和鬼使白的故事。
阎魔似笑非笑地听完之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地叹息。
后来。
鬼使白在转生的路上被拦了下来,回到了工作岗位。
他俩仍旧在一起。

其实每一朵花,都在地府走过一趟。
凋谢的,沉睡的。
那个时候它们会变成花妖。
衣着颜色,就是花瓣的颜色。

鬼使黑被任命去管理花妖的秩序。
他在那群花妖里面,看见了熟悉的一抹红色和她鞋子上嫩绿的倒刺。
然后他不顾一切地拦下了那个花妖。

当鬼使白接到消息匆忙赶来维持秩序的时候,花妖的队伍已经乱的不能看了。
他重新组织起队伍,然后满地府找着鬼使黑。
想呵斥他,想大声质问他你跑哪里去了花妖都要造反了!

结果鬼使黑就出来了。
他灰头土脸地捧着一朵花向他走过来。
那花太美了。
鬼使白看着鬼使黑脸上的笑和他手里那朵美极了的花,突然一点气都没有了。
他有种熟悉感。
对那朵花和人的熟悉感。
“哥。”
他被自己脱口而出的称呼惊讶到了。
鬼使黑的笑容愈发张扬。
“能把它留下么?”
“它太美了。”
“……你知道它的名字么?”
鬼使黑捧着那朵花,笑的很开心。
“我知道啊。”
“它跟我说。”
“它叫玫瑰。”

那是鬼使白第一次意识到
自己的哥哥鬼使黑

喜欢自己。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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