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礼

梅林信徒,伊露维塔的次生儿女。
文笔拙劣,全是胡说八道。
入门相声艺术家,副业写点文。
想写温暖的文字出来,因为看了太多的虐。
动不动瓶颈,都是难产产物。
谢谢关注我这个废人!
开学的更新随机掉落且概率极小。

【栉名安娜个人中心向】玻璃珠

是篇赠文。
给我们可爱的小姑娘,两个都是。
一些细节记不太清了,就索性瞎编,反正是red里的事情。
两句话尊礼。
ooc属于我,瓶颈期瞎写。

那——
here we go。

————

栉名安娜随身携带的东西是玻璃珠。

就商店里有卖的那一种,拥有着五颜六色的内蕴,好看又平凡。
但安娜并不是拿来玩的。
她需要珠子,这样才能保证她瞧见的是具有颜色的完整世界。但面对那样一个只剩黑白的残缺世界,终归还是恐慌的,她想。
被作为青王候选人带进御柱塔,一纸书令下去连带着视觉也被改造。即使被出云他们救出来,刚到吠舞罗那段时间她还是噩梦频繁,半夜会从柔软的床铺上惊醒,平静下来之后盯着床头的玻璃珠就总是想到一些故人旧事。当然不是说吠舞罗不好,相反,这里给予了她所缺少的东西。但任谁都知道半夜的寂静总是容易勾出一些无端的回忆。

她不是没有偷偷回去看过,被抹去有关她的记忆的阿姨活的确实挺好,安娜放了心,也就不打算再去打扰了。
那天天气很好,她回到酒吧的时候里边没有什么人。草薙仍然在擦他的酒杯,周防面朝着沙发靠背在睡觉,她指尖拈起兜里的玻璃珠,想了想还是收了手,放任自己的视野里出现一个鲜艳的红色背影。另一张沙发上裹着毯子的不明物体动了两下,冒出来一抹温和的红。安娜跟边打着哈欠边跟她打招呼的十束点点头,坐到吧台前面的转椅上,然后草薙停了手里的活,微笑着问她要喝什么。
热水。安娜说。
橙汁!麻烦草薙哥了!十束揉着乱糟糟的金发凑过去。
没有在问你啊!草薙看他一眼,无可奈何地转身进了厨房。

小安娜,十束带了点小心翼翼靠近她,我今天中午拍街景的时候看到你了——。安娜拿了口袋里的珠子隔着看他,静默着等他说完。
如果你想走,我们不会拦你。十束看着这个小姑娘,心里意外地开始紧张。
厨房里的榨汁机这时候撕心裂肺地叫起来,十束和安娜一惊,随后又都笑起来。

“多多良。”安娜隔了个珠子看他,“这里的颜色很温暖。”
“只是想看看阿姨过的好不好。”
“不是想走。”
十束在吧台上趴下去,舒口气,连声音都带着笑意,真好啊,小安娜不走呢。
厨房里撕心裂肺的声音被摁了静音键,草薙端着杯橙汁和杯热水从厨房里出来: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在想怎么拿到柜顶上的樱花糖。十束熟门熟路地撒了个谎,他冲安娜不动声色地眨眨眼。
于是她配合地点头,嗯,想吃。

可是后来一切就都不太对了,安娜想,多多良出门拍夜景,打算给自己做个礼物,但怎么就遇害了呢?
那天凌晨的时候安娜又惊醒了,扭头一看珠子碎了一个,她就心慌起来,经过周防房间发现周防的能力在暴动。
她马上就知道了事实。
安抚完他的能力之后安娜才惊觉自己一点睡意也没有,她用帕子把碎了的珠子包好,收起来。她下楼重新坐到那张转椅上,开始想有关十束的事情。所以当同样睡不着的草薙准备煮杯咖啡的时候,他下来一开灯就被安静的小姑娘吓了一跳。
安娜还没适应骤亮的灯光,她揉了一会眼睛,带着点茫然看他。草薙就叹口气,问:“想喝点什么吗?”

“热水。”安娜说。但她想了一会,又喊住了草薙:“出云。”
“怎么?”草薙站住,停下拉开门的手。
“可以换成橙汁吗?”安娜看着他,声有点颤。
草薙顿了顿,他并不觉得这能很好的安抚小姑娘的情绪:“牛奶怎么样?”
安娜安静了好一会儿,草薙很耐心地等着,才等来人带着哭腔的妥协:“嗯。”

草薙端着热牛奶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不出意外地看见小身板伏在吧台上,肩头一颤一颤,带着些弥散在空气里的呜咽。他就叹口气,绕到茶桌上拿了包纸,靠在吧台边上把纸和牛奶都朝她推过去。他伸手帮安娜顺了顺气儿,她还是缓了好一会才带着满脸泪痕抬头。
温暖的牛奶下了胃,安娜的情绪得到了些许安抚。冷不防草薙开了口,字里行间藏着惋惜和怎么都盖不住的哽咽:“那家伙总说,一切都会有办法的。我会找到凶手的,我保证。”安娜的手顿了一下,声音闷在杯里格外的响:“嗯。”

栉名安娜很久之后回忆才发现,也许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能见到的红就一抹一抹的减少了。

周防被宗像带走的时候安娜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她并不觉得宗像是个坏人,只不过各司其职。但隔着玻璃珠看的景象不清不楚,唯独紫罗兰色的眼睛印象深刻。她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那向来不会差到哪儿去。也隐约对之后的事情有了些预感。
可真的发生那件事之后,安娜还是险些被悲伤冲垮。她想礼司也是个可怜人,她想她并没有那么怨恨宗像,但也真真切切地没办法原谅他。

安娜还是会在夜半时分惊醒,回忆里全是那个人的面容和他灵魂里很好看的红。

草薙知道安娜被抓进御柱塔的时候还是有一点点担心的,随后仔细构想揣摩了一会就猜到绿王的意图——怕是要有新的赤王诞生了。
所以安娜从周防和十束的幻境里边脱离出来时候还是很难过。她想石板怎么就不肯放过自己呢?她捏着玻璃珠的手紧了又紧,最终选择放弃一般松开手。

玻璃珠落地弹了两下,应声而碎。

她走出御柱塔的时候理所应当地遇上了宗像。S4的队员行了拔刀礼,她在走到宗像面前的那段不长不短的路上想好了自己该有的态度。

“你恨我吗?”
“不。”
栉名安娜冲着宗像礼司摇了摇头,她看见他灵魂里也终还是染上了一点点微不可察的红色。

栉名安娜成王之后,她想,我也许不再需要玻璃珠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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